下吃空饷是无所忌惮。面对几千荷枪实弹的琼州营官兵,广州海防营是瞬间就没了底气,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的缩在营里发傻。
“总督大人,大事不好了!”丁楚奎还在气呼呼一个人指手画脚的时候,一个小官吏急急走进正堂,手里高举着一个文书,“琼州府的儋州、崖州等地闹出民乱了,当地官府都被围了!”
“混账!你可探明实情?!”丁楚奎一惊,一屁股就坐倒在椅子里。
“不光是当地汉民百姓,连生熟黎都闹了!说是朝廷不给活路……”小官吏是一脸惊恐,捧着加急文书的手都在哆嗦。
“刁民,眼里可有王法!为何当地官府不速速弹压!?”丁楚奎大惊之后又大怒。
“坊间传闻甚杂,多为当地乡绅怂恿……说是贪官奸臣当道,民心义愤……”小官吏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已经轻不可闻。
自古以来的乡老士绅把持社会基层,官方政权不下乡,即使是琼州这个大明最偏远的犄角旮旯,地方宗族乡绅的根深势力也不是一个远在肇庆的丁楚奎能够强扭得过来的。
“总督大人!出大事了!”还没等丁楚奎做出决定,又一个官吏是连滚带爬跑了进来,脸色极为难看,“虎门水道外海出现米夷兵船,递了文书,说是琼州民乱损其股本投资,要入琼护产!”
“本督……本督……”丁楚奎只觉得喉头一紧,一股痰生生卡在咽部。
这几个月银子是捞
第十八章 江山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