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德,则目不转睛地注意着在座的某几个核心董事成员的脸。
“四月起,禽南海商号被禁,我广福行商事门路颇为受益。虽是草创之期,诸州府商铺货栈初立,然上月盈利已过白银万两。”一个负责总账的股东捏着一本账册站了起来。摇头晃脑,“此乃千载难逢之机遇,若是地方官府打点妥当,本月盈利当翻倍不止。”
虽然一一摆出的经营项目还只是个起步规模,但几乎所有的广福行股东都眉开眼笑。似乎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嗝屁后,广州海商已经拥有了吃独食的最大本钱。
“番禺和虎门关口未撤,本行上月出入广州城商货所纳‘巡检银’已过五千两。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身为总董事的罗惠德先是对同僚的报喜点点头,然后望着房梁又深深叹了口气,“我等万不可沾沾自喜。南海商号虽为劲敌,然两广地面错综复杂。稍有不慎,难免牵连进去。还不知两广总督府这一次查禁海贸,何时是个头呢……”
此话一出,不少之前还喜气洋洋的几个广州海商都为之一愣,窃窃私语相继出现,之前小富即安或是幸灾乐祸的乐观情绪渐渐隐去。
“听闻南洋东联集团已被迫停购禽本季新稻及诸货,禽新稻现今积压不下三十万石,只是两广一地,可就是十万两银子的利……”罗惠德见不少人都在思考。赶紧压低了声音,“官府并未禁我广州海商出入禽,但在商言商,若我等此时援手一二。或许对今后两家共事也大有
第十七章 共同利益(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