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数不足挂齿,芝豹年少无知,暂且闭门思过。”
“父亲!先贤有言:勿以恶小而为之。这滴水穿石、蚁穴之害……”郑森终于忍不住了,当场高声喊了起来。
“大家散了吧,森儿留下。”
郑芝龙放下茶杯,慢慢起身背了过去,在场的郑家部将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悄然退出。
“父亲!”等人都走*了,郑森赶紧上前几步。
郑芝龙转过身,表情越加严肃:“我问你,大明国势如何,清虏又如何?”
郑森一愣,低头想了下,只好拱手作答:“我大明万里之疆,千古丰饶,民口岂止亿万。清虏苦寒之地,杂胡混处亦不过数十万之数。加之北地塞外亦是连年荒灾,清虏才有亡命寇边之举。大明若能稳守不动,待天时转安,民心安定,兵马复强,必定此消彼长,清虏可一战而灭。”
“嗯,此言有理。大明之难,乃在内虚,大明之兴,也在内强,而非清虏之独强独弱。如今海陆商事鼎盛,我郑家年贩粮布盐铁油茶数以百万计,清虏所获区区小数无碍,所以你五叔倒也无多大过错。况且此番你五叔还从辽东赎买数百青壮男女,也算为国积功。”
看着儿子那副愤青的模样,郑芝龙只是笑笑,就轻描淡写了过去。他口中的赎买辽东沦陷难民,不过是和吴三桂私下做的猪仔生意。
郑芝龙如此一番牵强附会的掩饰,粗一听还真有点听头,但郑森总觉得这里面
第六十四章 危险的私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