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数十万计的白银流入琼州各地官绅的口袋。
但不知道怎么了,不过一两天的时间,负责验货的各地牙行、南海商号的跑腿账房们就忽然发现平时办事利索的米夷居然都回到了船上。不管码头上已经堆积了多少货物,都以“公司业务调整”为由停止了一切商品交割程序,甚至往年用来冲账的一部分华美海货,都停止了供货。
没有再多的解释,一个夜晚过后,停泊在琼州各地的华美商船悄然消失,只留下码头一众茫然不知所措的民夫脚力。
棉花这种早一两个月就收获的产品已经运出去了大半。但几乎九成九的甘蔗、椰子、麻料则傻傻地留在了码头,在日晒雨淋中让人心急如焚。
改垦新田七年,琼州各地除了少量自给自足的农工作坊,根本就没有足够的人力和技术建立大宗原料深加工,就算有少数自经营的作坊,加工效率和质量上也比华美货差了老大一截。华美忽然停止了原料收购和商品输入,让一年来投入大量人力和财力大肆扩张原料农作物和组织海货销路的琼州乡绅们瞬间傻眼了。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过后。椰子、棉花、麻料这些东西还好说,堆积在露天的甘蔗已经冒出了糖分自然发酵后的酸酸“酒香”。眼看着辛苦一年收获的甘蔗就这样白白烂掉,守候在码头边的农夫劳工们心都在滴血。
自己想办法运出去售卖?琼州所有本地海商加起来的运力,大概十天半月也运不出三成。在琼
第六十七章 实力与本钱(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