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1月17日,周三。大明崇祯七年冬月二十九。
时隔上次席卷两广的小冰河期诡异雪灾寒潮十几年后,琼州府在今天的气温又陡然直下,凌晨时的气温居然直逼零度,即便到了正午时分。气温也不到十度。
不过此时的琼州府城琼山县南方的定安县,却并未表现出上次如天塌般的人心惶惶,城外的村落田地里反而人潮涌动。
幸好琼州入冬的气候异常发生在甘蔗成熟之后。今年定安县的上万亩甘蔗田总算安然无恙。上千的农民此时正挥动着砍刀,将小树林般的甘蔗砍掉,然后打包搬上路边的马车,一辆刚拉走,另一辆又准备好了。农场小道的尽头,成串的满载甘蔗的马车正源源不断地朝北而去,送往琼山县的码头等候装船。
“小心,别压坏了车,多拉几趟不费事!”出门套了件厚袍的中年男子,在一大片甘蔗田前来回招呼着,生怕农户们一个贪心多搬了几捆甘蔗,让已经岌岌可危的马车散了架。
“黄管事,今年的甘蔗品相不错啊!”一个老农毕恭毕敬地守在中年男子身边,摸着花白的胡须,笑眯了眼。
抚摸着新鲜甘蔗的收割断面,那指尖黏糊糊的感觉让中年男子渐渐露出笑容。今年的甘蔗还是糖色十足,而且每亩产量达到了35担(每约60公斤),南海商号就算再挑剔也不敢把价格压到每担两钱银以下。
要说定安县第一大族黄家,在四年前可是非常抵触南海商号那个年轻
第十七章 远东的活力(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