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贸易中的接触,传染给了北美的当地土著。
最典型的就是发生在前年的麻疹病流行,在宋河波特市对岸的印第安贸易站聚居的莫西干人村落爆发了大规模的麻疹病毒感染,一个月内死亡的莫西干人超过两百人。波特市政府不得不派出国民警备队进行了疫区隔离,才让剩下的几百莫西干人死里逃生。
对于在“成熟旧世界”里生活了无数个世代的华裔或欧裔居民来说。麻疹或风疹病毒并非是什么让人生畏的恶魔,但对于北美的莫西干人来说,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灾难。
麻疹和风疹的减毒疫苗虽然在1632年就从国营医药集团下属的生物医药试验室里初步培养分离出来,但大规模生产就目前的医药制造水平而言还为时过早。即便供应给本国的新生儿,一支麻疹、风疹两联疫苗的成本也高达10美元,根本无法像天花疫苗一样大规模免费接种。
“市长阁下,有个很不好的消息。”
几乎是说啥来啥,才成立两年的和平市医院的院长走了进来,把最新的情况放到了霍谦的办公桌上。不过看看这个已经在华美首都国立医院供职超过12年、跟随苏子宁经历过伦敦瘟疫的欧裔医生的表情,霍谦就知道最坏的结果来了。
“病人两侧耳垂下方红肿很厉害,还伴随高烧。很遗憾,检查结果并非化脓性腮腺炎,也就是说,是病毒性的,我们的抗菌素完全无效。尤其是成人一旦发病,会比孩子更严重。”欧
第六章 和平之灾(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