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护卫的警备队士兵连声音都没发出,就从马上跌落,附近几个士兵赶紧跑了过去。不过雪地中的落马者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个破裂的红白相间的血葫芦,看到这幅恐怖景象的警备队士兵一下都愣了。
“敌袭!”愣了几秒后,大牛猛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几秒钟后,更多燧发枪弹和羽箭从车队两侧的森林里射来,击破的马车货物碎屑四下飞溅,哆哆的羽箭命中车厢声更是不绝于耳。一匹驮马同时被铅弹和箭矢射中了脖子,发出了凄厉的嘶鸣,倒地前的挣扎差点挣断了缰绳。
……
两百多公里外,华美首都曼城市南区,晚上20点。
几年过去,常坤的家里越显富泰堂皇,不光大量跟风穿越众生活派头的家庭装饰出现,也开始享受电灯和水暖气这种奢侈的生活设施。如今大厅亮着好几座落地柱灯,灯光通明之下还倒中不洋地点着好多红烛,以烘托节日的气氛。
大大的圆型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心烹饪的美食,一只价格不菲的烤乳猪放在正中央,一坛子昂贵的大明进口女儿红带着鲜红的绸缎和封泥落在一侧,显得档次十足。圆桌四周围坐着常坤一大家子,其中无论是妻妾还是子女,个个身着新衣新裙,嬉笑颜开。
在座的人中,除了吕胜强这个逢年过节必然要来常家蹭饭的便宜小舅子外。还多了常家大女婿、长岛海军学院院长柏俊上校,以及常坤二女儿常紫婷的未婚夫、驻波特市野战
第七十章 第二次易洛魁战争(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