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更好?如果真是这样,那前途无量了。但事实是,我们只是不由自地想要去统治全球,解放亚洲,拯救某个王朝,从而搭上我们自己,搭上其他人。想得更远吗?未必,恐怕只是种执念而已。我如此,严晓松如此,你们都如此。”
“为了我们的理想,我们在全力以赴地推进这个新生国家朝着本地化社会演进,但本地化社会是个什么结果?将有越来越多的本地化社会诉求和我们的执念完全相反!政治上,经济上,化上,军事上……后世这片陆盛行的孤立义崛起,不是历史的变异和偶然,更不是当时上千万美国佬的集体失态,而是客观的地缘因素决定的。”
“然后,这个国家从此就是‘我们几百人’和‘其他人’的剥离对立局面。现在,我们可以用政策和宣传来绑架这些‘其他人’的,但我们能绑架多久?几十年?上百年?或者说,我们的继承者能完全明白我们的游戏规则、绑架的初衷和最终目的?”
苏子宁说完,微微叹气。
“政治生态也必然会朝着本地化演进,量本地化的社会诉求就会和我们的想法发生冲突。旦有冲突,就必须有包容、前瞻、预判与妥协机制来处理。”刘云微微点头,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场“没有题”的国会会所指向的方向。
“刘老和总统,在考虑国家普选了!”李想也终于明白了切,神情居然有点激动。
“我看不会太急,明年是换届年,但以目前的执政构成
第十一章 政治生态(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