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当地土人。如今天寒地冻,这些土人的生活极其艰难。如果没有和青城市的贸易交换,估计一个冬天过去就会死掉很多的老人孩子。
寒风凌冽刺骨,鹿角号上的官兵即便穿着厚厚的御寒军衣和戴着鹿皮手套,依然感觉四肢发麻。只是站了十几分钟,纪朝海就感觉自己的手脚指头都有点不听脑子使唤了。
“鲁宾。你来继续观察一会儿,我去烤烤。”纪朝海摘下手套,使劲呵着气,一边对着身后的中士副手招呼着,“明天返航时,给那些土人送点吃的。”
“是的,我的少尉先生。”欧裔士官乐呵呵地接过望远镜,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xìng格随和的小长官非常友好,甚至还敢开玩笑,“热汤早就烧好了,还有熏肠和饼干,包您满意!”
鲁宾是个希腊人,十几岁时被阿拉伯人捕捉卖给了海盗,一直以奴隶身份在船上做工。1623年华美海军在一次清剿加勒比海盗的行动中,鲁宾被救了出来,成为了德拉瓦号上的一名水兵。去年的百慕大海战,鲁宾正是纪朝海那个炮组的炮手,也因为战功获得了晋升,如今又成为了纪朝海的中士水兵长。
回到小小的温暖的舰长室,纪朝海这才舒服地脱下大衣,坐在蜂窝煤炉边,一边喝着热茶吃着饼干,一边拿起海军教材慢慢看了起来。
“……要建设一支强大的海军,就必须经历‘认识海洋’、‘使用海洋’到‘控制海洋’的观念转变,以专有的‘海
第五十九章 纠结的法国人(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