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所以当初乔肆和于山那种连左右前后都不太分得清的情况很少出现。但于山依然抓住任何一个机会,以复制曾经的教官马卡洛夫的那种态度,对这些新兵们发泄着自己的唠叨怨气。
“注意你的步枪,别乱晃!上面的刺刀不是用来捅自己人的!”于山嘴里咬着一截草根,对着一个来自大明山东的小伙子不断地摇头,“真是太笨了!马上出列,绕操场跑20圈,呢——个小时时间。”
“下士于山,过来!”远方,半年内连跳两级晋升为军士长的马卡洛夫正背着手,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额……就地休息,等会儿我再来。”于山脸上微微抽了一下,只能转身朝他最“憎恶”的上司走去。
“即便我现在要照顾你的教官身份,但我依然要忍不住说,于山你个白痴,你看你的新兵训练班!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告诉我?”
带着于山走到操场一侧的营房后面,马卡洛夫终于露出怒气冲冲的表情,劈头盖脸地就朝十几秒钟以前还意气风发的于山下士骂了过去。
“整个新兵一连,就你这个班的训练最糟糕。懒散、无知、胆小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觉得那里站着9个于山,加上你就是整整10个!”马卡洛夫瞪着铜铃般的大牛眼,又习惯性地把自己所能找到的形容词全用了一遍。
“可是头儿,难道你不觉得他们是故意把这些笨蛋都塞给我的吗?”于山委屈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
第二十八章 于山的腊八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