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分得了三十多万两。仅仅个把月,就是近百万两的收益,如此轻松倒让颜思齐有点不安起来。
这样的大手笔,已经不是简单的“馈赠”二字所能形容得了的,再加之罗大对华美国添油加醋的一番美好形容,让已有点心理准备的颜思齐更加愕然。
这严先生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难道钱多了没处花,就仅仅是为了体恤同族海迁流民?
但不安归不安,好处却实实在在能看得见的,不到一年,颜思齐的兵马就扩充了几乎一倍,更是依靠收迁流民、招募同乡,在大员岛淡水占据了一席之地。
“大哥,我看应该是李旦家得罪了严先生。不然为何严先生走时还要大哥留意李旦家的那个郑芝龙呢?”颜思海回想着当初送别严晓松时的对话,觉得事情应该如此。
“所以我说这个严先生不简单,他又如何在几年前就知那郑一官今后会是一条海龙?如今郑一官在闽浙、琉球一带声势颇大,李旦家半数船队都在他的节制之下,其为人爽朗大方,颇得弗朗机人甚至是荷兰红毛的好感,对我也毕恭毕敬,听说朝廷也有意招他,如此看来,这李旦和郑一官的心思都着实可怕。”
颜思齐冷冷一笑,双手背到了身后,只是望着窗外的大海。
“那……大哥,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受朝廷招安,从此诸多约束,眼睁睁看着那郑一官壮大。此次巡抚大人又暗示我等独自强攻澎湖,若不成,兵船损耗得不
第一章 澎湖战潮(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