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铺一带决口,方圆十多县被冲了个一塌糊涂糊涂,百万百姓流离失所。
十月,真定、顺天、保定、河间四府,以及山东、淮北多地数月不见半滴雨,大旱之下遍地凋零。饥民流落四方,易子相食,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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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以来。来自北方的灾荒引发的逃荒潮,沿着漕粮水道直奔淮河,在生死挣扎中失去控制的难民们甚至一度断绝了贯穿淮河南北的漕粮运输。抢夺任何可以看到的运河船只,造成天启年间最恶劣的一次淮河南北漕运危机。无论是官兵〖镇〗压还是沿途州府坚壁清野,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饥饿的难民如蝗虫一样在城间乡野蔓延摧毁一切。
弯曲的黄土道路印在斑驳荒芜的大地上,朝着东面的海州而去。沿途时不时可见废弃的田庄和破村烂垣,杂草之中甚至还有野狗啃烂的死人枯骨。
两辆几乎快散架的牛车带着吱吱呀呀地呻吟声压过路面,前面的车上坐着一位带短须的书生摸样打扮的中年人,身后挤着几个妇人和一堆年纪从几岁到十几岁的女娃!后面的车上则装着几堆破烂的家什和半截子散架的书箱。
“夫君,天已快黑了,海州何时能到?”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中年妇女小心翼翼地在牛车上拉了下驾车的中年书生“这里荒郊野外。怪是吓人的。”
“再有一个多时辰就能到了,夫人莫急。”
中年书生跳下午车,四处张望了片刻,回了家眷一句后,
第十八章 东风紧(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