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整整十天,而且船上装载的700多名移民也爆发了严重的传染病和部分骚乱!”
陈礼文脸色铁青,在官兵队列前慢慢走着。
“具体情况还不明朗,现在船队即将靠港,你们的任务,就是火速前往外岛区码头维持码头秩序,协助医院和警察分离移民和病患并逮捕之前在船上煽动闹事的部分恶棍,如果有人胆敢制造混乱或抵抗,就地枪决!”
说完,陈礼文就转身朝营门外走去,一行军官也紧紧跟上。
“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前进!”何语大吼之下,百来名官兵同一时间两腿一收,然后齐齐转身。
大约三个小时后,连续多日的风雪居然停了雪白一色的曼城市外岛区码头上,六艘残破不一的风帆盖伦船正静悄悄地停泊着一队队衣衫褴褛的欧洲移民抬着重病的伤号或彼此搀扶着走上码头。
十多名从首都国立医院调来的医护人员已经分成几个组,一一对应每艘靠港的风帆船,从曼城市各区集中而来四十多名警察在码头拉起了警戒通道线。而一个连的陆军官兵则荷枪实弹在警戒线一侧排满,死死地盯着那些来自欧洲并在海上捡回一条命的难民们。
陆军司令陈礼文和紧急赶来的国家安全部部长刘云,并排站在了码头边,看着眼前气氛紧张的场景,表情各有不同。
走上码头的阿德莱德等船员个个满脸憔悴,头发如鸡窝,阿德莱德那顶漂亮的船长帽早不知道去了那
第十一章 幸与不幸(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