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下了衣装,迈着方步大大咧咧地就出了酒楼。只顾着看戏听书,还没吃上几口的其他官吏,都一副依依不舍的样跟着退席。
人走光了,严晓松还静静坐在位置上,眼睛看着满桌没动多少筷的菜肴,心里暗暗感慨。
这时,一个仆人打扮的保镖走了进来,在老七叔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后者又带着惊讶的表情走到了严晓松面前。
“严先生,您上次托付的那水晶琉璃酒瓶酒樽,已经在隔壁脱手了,福州的钱家出了六万两银,还说以后有多少要多少。”
老七叔觉得自己之前的估价还是太保守了,他跑海那么多年,就没见过一件能赶上这样的泰西水晶琉璃酒具一半品相的货,但如此的高价倒让他吸了一口冷气。
六万两白银,相当8万西班牙银元了!严晓松一听,自己都愣了下。
“嗯,麻烦老七叔跑动一下,给那个香山知县送一千两,其他几位到席的每人两百两,再给当地的弗朗机人圣保罗修道院的玛多士送去一千两。剩下的老七叔你再取两万两银给颜思海兄弟,其他的您替我代为保管着。”
钱来的如此容易,严晓松也有点飘飘然了,大笔一划,六万两白银就做了安排。
“哎呀!严先生您真是……哎,颜家这次全靠先生相助,才让四爷安然归乡!您远来是客,颜家上下还未曾报恩,居然还……”
一边说着,一边还赶紧给身边报信的保镖递眼色
第七章 远东的暗流(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