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荷兰等近波罗的海国家当前的倒霉状态,更是让大家看到了发别人国难财的好机会。
“……我们低估了现在欧洲国家的现状,他们尽管处在启蒙运动的黎明期,但这只是历史发展的客观阶段,他们所表现出的求知**极其强烈,对任何新生事物和资源的渴望也比我们想象得更加迫切。”
苏子宁翻开新的一页,但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就等着在场的人提问。
“苏子宁,这些和我们有关系?”董久楠听了那么多关于欧洲的大概念描述,有点没搞懂,“欧洲现在打得一塌糊涂,我们正好闷头发财啊。”
“关系很大,因为这涉及到我们要怎么面对现在的和未来的欧洲,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远期政策。”苏子宁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疙瘩,看起来像是一种怀表。
“这是在荷兰鹿特丹,从一个沦落为难民的德国钟表匠手里买到的东西,大家可以看下。”苏子宁将看起来还很粗糙的黑色金属外壳的怀表推到了对面的刘老面前,“从制作工艺上看,它应该代表着现在欧洲比较先进的手工技术,甚至部分工艺精度不会比我们现代的技术差。”
一支欧洲的古老怀表就这样传了个遍,几乎每个人看到都微微摇头。
“也许大家还是觉得这个太落后,我也觉得。欧洲贵族看到严晓松送出的现代怀表后,十分惊讶,他们也由此迅速判断出我们的力量。”苏子宁此时的表情一场严
第六十八章 述职报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