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总是以一种急迫的态度企图依靠这些外来人来战胜他们所憎恨的本地邻居。甚至在自身遭受外来人攻击后没多久,又会好了伤疤忘了疼般继续重复之前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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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在阳光逐渐透亮的山谷平原上,烧成一片废墟的摩和克人营地里,到处都是蜷缩或残缺的尸体,鲜血早已渗透进土壤或凝固成果冻般的斑块。一队队衣衫褴褛的佩科特人正两三人一组地在西点镇武装居民的监督下打扫着战场。
面前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并没有让何语和关如中从这些佩科特人的表情上看到多少兔死狐悲的表情,更多的,是一种冷漠,甚或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有了西点镇的武装居民的协助警戒,混成连的官兵们现在彻底放松下来,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燧发步枪架成一个个小三角,钢盔与背包丢在一边,嘻嘻哈哈地吃着零食聊着天。
无论是华族士兵、欧裔士兵还是才在不久前参与了一场近代战争大戏的德拉瓦族印第安士兵,大部分人都装逼般叼着那种在外人看来珍贵无比的香烟。
极少数在几个小时前表现糟糕的德拉瓦印第安士兵依然垂着头,由着一边的士官冷眼冷语。但更多的混成连士兵则表现出一种肆无忌惮地张狂,这时几乎看不到任何种族排斥的举动,彼此勾肩搭背嬉笑怒骂的摸样,让何语等华族军官有点精神恍惚,仿佛回到了某个时空。
第六十章 北方的阴影(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