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壮汉用一把沉重的石斧给敲碎了。
一个德拉瓦族印第安小伙上半身几乎全缠着带血的麻布,面色苍白地靠在墙边,嘴里一直嘀嘀咕咕了一夜。
不管众人行为如何,房间里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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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外,48个全身染红的男子聚集防御掩体后面,木墙的防线已经放弃了,他们只能借助已经在战斗中极度熟练的装弹射击技巧尽量保持远距离的杀伤效果。
和最初的战斗不同,陆上警备队士兵们如今已经满脸麻木,他们几乎可以在对手眼皮底下还有条不紊地用推弹杆捅实枪管里的弹药,然后贴着对方的脸开火。或者是挺着刺刀一言不发地将对手一直顶到木墙上。
何语对此并没有感到一丝欣慰,只是慢慢走在士兵们的身后,检查着部下可能的大意行为。在他不远的地方,那位英格兰牧师早就没了慈祥温和的宗教人士形象,如今一手火绳枪,一手消防斧,甚至身边还放着两杆用来当投枪的铁矛,而铁矛矛头已经发黑了,显然不知道捅了多少佩科特印第安人。
“少尉先生,如果您的长官再不派出援军,恐怕今天晚上我们都要得到上帝的蒙召了。”布莱斯特又装好了一把火绳枪的弹药,轻轻放到了一边,然后看着坐到身边的美**官低声说道,“您的士兵很英勇,但这里更多的是平民!他们没法再坚持下去了!”
“老头,你废话真多……
第三十二章 跑不掉的历史深坑(四)(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