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丈夫在大灾难当日为掩护她和肚里的孩子已经失去了生命,如今正安葬在曼哈顿北边的公墓中,但生性坚强的项薇只在短暂的呆滞期过后,就选择了面对现实。
做完月子后不久,项薇就向最高委的教育委员递交了申请,主动成为了华人小学的语文老师,以及兼任印第安人班的班主任。她的性格和前职业几乎完美无缺地满足了委员会对社区未成年人教育和印第安人同化的要求。
今天的试题是《我们的摸样》,要求学生们在纸上写下自己能够看到的一个人的所有外在特征。而这些汉字和发音,早在一周前,项薇就教给现在的印第安学生。
“好了,同学们,考试时间结束了。”
项薇从短暂的回忆中恢复,站起来对着台下的印第安学生提高了音量:“现在我们来回忆一下这一周的学习内容。”
“一个人除了身材高矮,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我们的眼睛、头发和皮肤。”
项薇走下讲台,来到一位10来岁的印第安少女跟前,笑盈盈地看着对方,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达玛,你来说说,老师和你有什么不一样?”
和其他的印第安同学不同,除了头发装饰和脚上的鞋,达玛穿着一身明显的华人风格的衣裙。虽然这样的衣裙和她略显稚嫩瘦弱的身体还有点不协调,但达玛依然在每次上课的时候都尽量穿出来。
衣裙是某个华人青年给的。那位某个夜晚亲自带着自
第三十一章 跑不掉的历史深坑(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