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她来压我。”秦景文怒不可遏,“你的手段我是看到了,那么结果呢?”
顾汐华语塞,眸光一闪,而后微仰着头强硬辩解道:“若不是你的插手,说不定我今日一进门就能看到成效。”
“成效?”秦景文冷哼,“你这么做多久了?要有效果早就有了,还会等到今天?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是在泄私愤?”
“那只是一小部分。”顾汐华声音和缓下去,“你别管我的手段和目的是什么,只要坐等结果就行了。”
顾汐华话音刚落,门外依次走进来几个小太监,手上拿着竹镊和火盆,先是向秦景文和顾汐华请了安之后,才低着头将顾倾歌腿边的老鼠和地上的水蛭以及里面众多水蛭的棉被清理出去。
春喜在秦景文身边侍候多年,自然清楚什么时候该在,什么时候该消失,因而自己并没有进屋,只是安排几个小太监进去处理。
等那些小太监清理完出门后,秦景文也已经沉淀好自己的情绪。
他有些疲惫的按了按眉心,强压下心中的钝痛,对顾汐华道:“记得你的话。”
他转头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似乎没有听到他们争执依旧望着床榻顶的顾倾歌,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不发一语的决然的向暖阁外走去。
窗外吹来腊月的寒风,残破的窗户被吹的“咯吱咯吱”的来回摆动,给压抑的氛围注射了一股清新却寒凉的风。
004 顾汐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