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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分的过去，手术室的门一直紧紧闭合着。
中途秦若水来过几次电话都被江黎川拒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完全分不出一点点心思再去想别的事，他只希望里面的人能平平安安的出来。
这种感觉在之前秦若水身上从来没有过，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他对秦若欢那种别扭的感情并不只是因为那个未曾蒙面的孩子，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秦若欢。
江黎川忍了几次想要敲开手术室们的冲动，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才再次打开。
“医生，怎么样？”
“抱歉。”医生摘了口罩摇摇头，“好好准备后事吧。”
江黎川只觉得心里轰隆一声，怎么也不愿相信听到的。
“你说什么？”紧紧抓着医生的手，江黎川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病人身体之前受过重创，加上车祸严重，抢救无效确认死亡。”医生大概是见识过太多这样的事，耐着性子道，“请您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