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若非你逐令赶我,我可是不愿走的。你瞧着今日新晋秀女封宫,可不就唯独你这儿未得安置人呢……我可真是羡慕呀!”
正当着说话的功夫,纾云又是接连几杯酒下肚。贤玥侧身见此情境,一时也不顾得答话,而是伸手便取过了纾云手中已是佳酿半洒的琉璃夜光杯。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你可不许再贪杯了。”
“妹妹,今儿可是咱们陛下难得的好日子,咱们当然要好好地替他庆祝庆祝。”纾云此刻倒也不顾着被贤玥夺去的夜光杯,而是径自伸手捧起了桌中雕以胡杨纹样的琉璃酒壶,“嘿嘿,再说你这斓秀宫的窖子里可是稀世琼浆千千万,怎么还和我小气起来了呀?”
如菁眼见于此,神态微窘,亦是不能再无动声色。于是她几步上前跪坐于纾云膝侧,轻柔声道,“小姐,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准备着回去了。”
纾云闻言没好气地揉了揉眼睛,复而撅起嘴来垂首正欲启声以示不情愿,可却只见远处一袭绿装的隽如正仓惶地从北门处踉跄跑来,越过假山,迈过中庭,转过长桥,而后面色惨白地伏倒在纾云身前。
“娘娘,可是不好了。太妃娘娘那头刚才唤人传话过来,说是六公主出大事了!”
天色瞬息而变,一时间汇聚于天地间柔美的晚霞尽敛,遂之浓重的团团乌云席卷而来,须臾便布满了无尽苍穹。在赶去寿康宫的鎏金锦雀铜车之中,纾云总算渐渐地醒过酒来,与贤玥一同
泠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