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明廊内延绵的长生宫灯,虽是极美的韶颜,却有着无法掩去的苍白。面对着一语不发的贤玥,汐岚与悦岚面面相觑,却不敢出口多言,只能慢慢地将其扶去銮轿前。
贤玥眸中酸涩,可却始终没有半滴泪水落下。当被搀扶至銮车的那刻,一直恍若魂不守舍的她终而开口向铜车外候着的刘真开口道,“先不回宫,去趟韵琴斋。”
韵琴斋中丝竹清冷,再不似当年繁华时。
“都别跟着,容我一人走走。”
月凉如水,星子皎洁。
贤玥披着的白狐锦貂的毛尖扫过地上细碎的灰尘,掀起不易察觉的细小尘埃,她径自提起织锦厚重的裙摆,略微迟缓地一步步向前走着。明明已事如所愿,她也确为瑾熙而欣喜,可为何心底却如此难受……
她恼极了此刻自己的脆弱,可却无法遏制分毫。仿佛刚才那一刻,就在寂泽修答应她的那一刻,有什么一直紧握手中的东西彻底于掌心流逝,犹如白云苍狗,再不回头。
千百年后与他一共载入史册的正妻,终究是别人。
贤玥真的想不明白,曾以为就算身处宫中亦能相伴白头的彼此,关系为何会沦落至今日?相互猜忌、防备、甚至要挟,就连多说一句话都要思量得那样辛苦!
上天厚她,当年曾让寂泽修付诸一切带她走出水火;可上天亦是薄她,生生将她从短暂的美梦中彻底拉入冰窟……
说没有
摊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