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玥登时心乱如麻,一时竟说不出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纾云见贤玥面色忽然发白,自然不知由何缘故,忙忙急切地探下身来开口关怀道,“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大舒服?”
望着此刻纾云那真挚而澄澈的眼神,贤玥略为费力的摆了摆手,正不知自己到底该如何开口,凰台之下却忽然响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炙凤国王子凤云霆,见过陛下、见过贵太妃娘娘。”
众人皆是感概,眼前之人确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风仪。
面如冠玉,姿容硬朗。在层叠的锦衣华服之下,他的身上依旧既有文人雅士的儒雅隽秀之气,却又不少半分习武男子举手投足间难以掩饰的英武阳刚。恍若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骨骼,都一分不多,亦不差分毫。
只是对侧的凰台忽而传来了清脆的玉石坠地之声。
阮瑾熙的偏凤琉璃御樽坠于白玉台下,片片碎裂的琉璃争先恐后地映射着园内的璀璨火光,她忙忙想要垂身去拾起这些碎片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却又一不小心碰倒了桌畔旁的红宝石丹顶鹤长明灯。
所幸在其一旁侍候的素锦眼疾手快,忙忙上前稳住了差点坠于台下那半人之高的长灯。
遂之素锦音色平缓,吐字如珠道,“启禀陛下,主子近日的头风病犯得厉害,还望陛下准许奴婢扶主子去园后稍作休憩。”
“去吧,照顾好贵太妃。”
除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