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未至。台下众人心照不宣地猜忌着一朝权妃如今的处境,有些亦连笑容都挂不住了,一如向来眼高于顶的勤王妃沐莲妆。
“近日朝中亦非政务繁忙,你说咱们陛下今儿怎么连个面子也不卖给俪贤妃?”
而昔日西凉国的景福小公主,如今的皓王妃李漱正端坐于其身侧,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镂花象牙玉盅,朝着莲妆施然一笑,“妹妹亦猜不出个所以然呢。”
“越昭媛今日不是亦没来么?阮家的女儿可真是厉害,不论姐姐妹妹,竟教天子迷得团团转……”莲妆座后才受封不久的勤王侧妃崔伶雾亦笑着接过了话茬,“想必咱们陛下这会儿新欢当头,早已忘了旧爱身置何处了吧!”
“崔伶雾,安生一些。”
莲妆的嗓门素来不低,伶雾亦未差分毫,虽高台上的贤玥难以发觉,但不远处酌酒自娱的纾云自然注意到了这番嘈切,“今日可是俪贤妃芳诞的大好日子,若是再让本宫听到谁烂嚼舌根,可别怪本宫翻起脸来不认人!”
周遭女眷闻言皆是一惊,宫门内外素闻二妃不合良久,却不知此刻容妃此举又是刮的什么风。莲妆伶雾虽心怀不甘,但亦不敢再作造次,只能嘴上愤愤地嘀咕几句了事。
九尺之深的青玉池台下,姹紫嫣红的舞女换了一轮又一轮,随着悠扬的丝竹声渐浅,宴席亦将散去。正当汐岚欲引贤玥迈下高台之际,天空中隐约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响,众人抬首望去,只见一朵庞
花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