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抱着一把四尺之长的桐木瑶琴。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细密的雨丝早已淋湿了他的半边肩膀。可他却不以为意,甚至不曾垂首去看一眼。他只是静静望着眼前的落雨,眸中蕴满沉静,无悲无喜,仿佛早已没有丝毫的期待。
此情此景,望之竟恍如一幅让人见之心碎的唯美画卷。
今日,他终于记得要教她弹琴了吗?
贤玥鼻头泛酸,此刻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想要释放出来,可她却又没法发作分毫。
电光朝露中,她想自己约莫是喜欢上了寂泽修。
不知是在协心湖畔他逗她学琴之时,还是在明廊上他唤她跟上的那刻,亦或是昨日,他唤人为她寻来了市井街坊中琳琅满目的吃食……
可为什么,为什么又偏偏是是寂泽修?
贤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怪异地躲在花木丛中窥探着他,她想挺直背脊、光明正大地走上廊中,鼓起勇气地去正视他。她想拉拉他那犹盈暗香的宽大袖摆,把如今自己心内的一切想法都统统倾诉。
她多想就这么任性一回,可却没有办法……
为什么会这样呢?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雨意空濛中,他就那样俊逸平和地站在那里,恰好是她来时心内隐隐期许的模样,可她却再也不能上前半步。
贤玥从未有过此刻般的挫败感,从小到
芒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