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夏眯了眯眼眸,转身回过头,缓缓地踩着高跟鞋走到爵言希面前。
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男人。
爵言希双手插着裤袋,一副流氓痞子形象,而且脸色超级难看。
估计被女人冷落了一个星期,整个人都焉了。
天天无精打采的上班,下班,一点激情都没有。
晚上就能抱着她曾垫过的枕头睡觉,抱着她的泰迪熊睡觉。
他的心情能好吗?
能好吗?
今天一大早还破天荒的看到她早起。
还打扮得这么妖艳出门,他的心情就更不爽了。
垂下眼眸看着女人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小脸蛋,冷冷道:“去干吗?”
语气里一点温度都没有,仿佛可以将她冻死。
偏偏燕初夏就是那个不怕死的料。
也只有她才能在爵言希面前这么横着走的人。
嗯。
唯一一个。
不再有第二个。
燕初夏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