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伤疤却永远在。
“我不放!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了!”爵言希不但没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些。
他只要想起那五年,心就痛得要死,生不如死,想她想到心每天在滴血。
燕初夏被勒的透不过气,有些生气。
“放手!”
“不放!”
男人就像无赖似的缠着她,“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了,以前是我做的不够好,我想用余生向你赎罪。”
燕初夏咬了咬唇,挣扎着,直接用手肘往后一顶了男人的胸膛。
男人微微闷哼了一声。
她皱了皱眉,没感觉她没怎么用力,还是因为生气出手时力气加重了些。
可是。
下一秒,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