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一声尖叫声。
不会昨晚真的把会所叫的鸭子给睡了吧。
完了。
酒后乱性了。
连睡她的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是胖是瘦。
是帅是丑。
身材好还是不好,有没有人鱼线,六块腹肌,像爵言希一样性感的不要不要的身材。
我呸!
“燕初夏,你真是变态来的,在这个时候在想爵言希那个变态!”
燕初夏对着镜子恶狠狠的对自己骂了一句。
脚抬起,跨进浴缸。
两条腿好疼,又酸又疼。
她甚至怀疑昨晚她是不是被人强jian了,或者是被几个人轮番暴揍了一顿。
要不然,怎么会全身都疼呐。
说不过去啊。
还是要去搞清楚她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要你不然这心总是不舒服。
而在另一边的迟忆安。
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迟忆安其实迷迷糊糊地醒来过几次,但是又抵不过睡意,重新进入了梦乡。
这样反反复复的睡,一直都睡到中午,她才慢慢的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