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是出之任之雪的手,就算不是她,她也参与进去了。
就算爵言希知道是任之雪做的,他也不会为她讨回公道,任之雪可是他的心头肉。
他怎么可能让他的心头肉受到一点伤害呢。
她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死了,她不能供他发泄,没死就继续折磨她。
爵言希眸孔里沉浮着血红的暗影,阴森森的盯着她,那副样子好像是真的,是在生她的气。
司徒小小瞧着他的脸色,心里也有点惧怕,但又不知他到底在气什么?
气氛又一度僵硬。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司徒小小靠在浴缸里。
身体被暖暖的水泡着,很舒服,白色的雾气在宽大的浴室袅袅上升,整个浴室都是白茫茫一片。
爵言希起身,脱开身上的湿衣服,裤子。
大长腿跨进了浴缸。
“……”
他特么又在搞什么鬼?
浴缸虽大,但他那么大个的一个男人躺进来,浴缸的水就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