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掀开她的睡裙,司徒小小惊呼一声,双手就要按住,却被他强硬掰开。
“放开。”爵言希的声音,已经多了几分不悦,“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
司徒小小心一紧,最终,还是将手撒开了。
算了。
上个药而已,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了。
改做的不该做的也已经做过了。
就怕他看久眼睛会瞎掉。
司徒小小心里暗骂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偏执倔强到了可怕,他决定的事情,真的,很难改变。
司徒小小咬着嘴唇,一躺,掀起裙子,把内裤一脱。
一副请你随便宰割的模样。
又拿起一边放的抱枕把自己整张脸挡住。
这么尴尬的场面是要钻地洞的。
男人帮女人的私密处上药的事被人知道,她宁可去撞墙好了。
羞死人。
爵言希拿起棉签,手有些颤抖。
第一次啊,帮女人上药。
深邃的黑眸之中划过丝丝深幽,脑海之中想起一些不良画面,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