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会随着剧痛,一点一点的腐蚀,试问,一个空空的躯体,还怎么存活?
“滚……”宝儿一脚踢到他‘胸’口,骨碌骨碌的滚了几圈,到墙角才停下。
“白练,”肖易南单膝点地,从宝儿手中接过她,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热泪滑落,“白练,白练……”
白练握紧了他的手,死死的,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不要说话,乖,别说话……”他的手垫在她的下颚,只要她张嘴,血丝便会涌出,落入他的手掌,再从指缝中渗漏。
空气凝结一般的死寂。
“肖易南……”黎俜大叫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呃……”,再也没有声响,只有昔日妩媚的眼眸睁得大大的,不甘的看着他。
“肖易南,宝儿……”白练感觉自己也能说话了,她把父子的两双手叠在一起,再牢牢包住,千言万语,已然来不及‘交’代清楚。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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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去边疆找曲营瑜参军,我就辞去官职来到九里桑园。
这里本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立的足迹,如今,却是一前一后才到。
一场荒唐的婚姻,一次继母的设计,让我们靠近后又远远相隔,我真的以为缘尽于此,却没想到,她不但等我,还把儿子教养的非比寻常,再次见到,我几乎找不到过去羞怯懦弱的她,她如此聪慧隐忍,面对
寡妇难为 015(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