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也没再说什么,跟我又是唠叨了两句,开着车走了。
在看到罗建文的车消失在眼帘里面之后,我急急忙忙往地铁站奔去。
谢存辉说他在罗湖等我,跟我一起去找那个人渣。
我们去到宝安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一路上,谢存辉不断地‘抽’烟,而我也没心情跟他说我已经怀孕的事,只能打开车窗,把脸扭过去看路边的风景。
经过沁园公园的时候我先是笑了,然后眼眶发烫。
离我第一次来深圳,凌晨5点多在这个公园附近下车,已经有好几年的光景。
我恍如还是看到当年的自己,拉着一个被陈雪娇淘汰了两年的破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学生时代的衣服,我的怀里面抱着李雪梅让我带给陈雪娇的甜瓜。
那些甜瓜是她在路边买的,她说陈雪娇喜欢吃,就多称了几斤,路边的摊贩用的是那种很薄的塑料袋,我带着它越过了567公里的距离,那时候我想着我要好好护着它,因为我的口袋里面只有300块,它们在我的口袋里面被捂得发烫,它们少得可怜,可怜得我怕我随时要去睡天桥,我怕去睡天桥,所以我要好好护着那些陈雪娇喜欢吃的东西,我要尽我那些微薄的力量,去讨她欢心。
可是我再小心翼翼,也抵挡不住那些薄薄的塑料袋,它容易破碎,然后那些甜瓜骨溜骨溜滚了一地,我惊慌失措,然后跟着我一起下车的张明朗就飞快地
143你这是想逼死我(感谢莫清风和李冰的钻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