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哄着我说:“不能‘乱’说话,没到三个月的胎儿小气,不能‘乱’说话。更何况我不可能让你做这样的事,打小孩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我不说你也知道。”
我又是用力挣扎,张明朗却打死也不愿意松手,又是说:“陈三三,你别这样决意离开我行吗?自从知道你因为我经历了这些事,我根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问责自己,我还设想过各种的如果,我责怪我自己,却无法逆转那些事情。一方面,我很愧疚我必须得瞒着你,另外一方面,我更怕你哪天知道了要离开我。这段时间我感觉自己想在坐过山车,我也觉得自己在做梦,我更像你一样,没有安全感,怕是自己哪天醒来,一切都变了。”
他似乎是情真意切,我以为我已经铁石心肠,却依然还是心软。
我掰着他的手臂的手终于无力收回去,任由着他抱着,表情麻木。
沉默僵持之间,我的思绪飞快,我确实憎恨他赐予我的这一切泥潭,可是没出息的是,我对于他出现在我的人生里面甘之如饴。
思虑半天,我终于缓慢地开口说:“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张明朗依然抱着我,我们以一种很奇葩的姿势,在讨论着要不要分手这样悲哀的事情。
他的手臂依然温热,却也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低着头,不容置疑地说:“我不可能答应离婚。”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臂,淡淡地说:“没说马上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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