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绞着手指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想了想措辞然后说:“你应该是说清楚了,是我太愚笨,没听明白。”
对于我这个回答,张百岭似乎没有想到,他微微一怔,忽然有点意味深长地说:“陈小姐,你觉得自己这话很聪明,你很满意是吗?”
迎着他的目光,我轻笑了一声说:“如果张先生你觉得我这话很蠢,你自然就不会这样问我了。”
我说完,张百岭忽然笑了,忽然很跳跃地问:“陈小姐,你觉得你哪一点配得上明朗了?”
我脸‘色’一凛,想了想,最后很不客气地说:“就凭我至少不会像他家里某些人这样狭隘,这样觉得爱情非要‘门’当户对,就这一点,我足以与他般配。”
张百岭呵呵笑了一声,顿了顿又说:“陈小姐需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婚?我承认,你比很多‘女’人都很聪明,但是‘挺’遗憾的,你依然无法讨得我的欢心。因为我最讨厌聪明的‘女’人,我觉得这样的‘女’人心眼多,太复杂,别说给我儿子当媳‘妇’,就算是我儿子家里面的帮佣,我都觉得那是不可能的,那简直就是降低我们张家的档次。”
“说吧,需要多少钱?看在老乡的份上,我会酌情在你原来要求的基础上,多给你10%,反正我不会同意你们,你黏着明朗也刮不了多少钱,还不如从我这些要点钱走人,我也好给明朗找更好的‘女’孩子来般配。”
张百岭的声音那个
119别摔得太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