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黄思敏吃了一瓶的安眠‘药’,幸亏是送院早。”
我哦了一声,淡淡地说:“你别太担心,洗胃就没事了。”
张明朗顿了顿,继续说:“对不起,我把事情整得太糟糕了。”
不知道是因为没信号还是什么,电话忽然断了,只剩下一串忙音,嘟嘟嘟像个锤子一样敲打在我的心里面,久久回‘荡’。
我压制住自己想打回去的冲动,把往‘床’上一丢,自觉帮不上他的帮,难受得要命,却找不到掉眼泪的理由。
电话没有再打过来,沉寂和孤独感将我淹没,接下来一直无眠,第二天昏昏沉沉爬起来去上班,可能是爬山后遗症,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下楼梯都痛得直呲牙。
回到公司,进‘门’的时候居然遇到了同在一家公司却好多天没见的陈正强。
破天荒的,他一看到我,居然直接喊了一句:“姐,你上班啦?”
第一次被他喊姐,我那个受宠若惊。虽然心情不好,但是我也不得不牵强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早。”
陈正强却凑上来拉我一把,直接把我拉到茶水间那里,压低声音说:“姐,是这样的,我妈知道你帮我介绍进了大公司,工资高环境也好,就想让你帮忙,把我姐也‘弄’进来,你去跟罗总说一下啊?”
我彻底懵了。
单单一个陈正强在这里干活,就足够我提心吊胆了,再把陈雪娇‘弄’进来,
089讨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