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个人呢?时间过了这么久,她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但他带给她的,远不止记忆这么多,他教会她如何行军打仗,教会她慷慨正义,教会她如何爱人,却偏偏没有教给她,若是他死去,她又当如何?
那时的她没有主意,在兄长不同意她独自抚养罗昀之时,她只好委屈求全,等剩下罗昀之后,便听从兄长的安排,养好的身子,嫁给了早就对她情根深种的昌平侯。
可如今她的孩子却反过来要她为他陪葬,也许早就该如此的,不过是迟了二十多年罢了。
她轻轻抬起手,缓缓的伸向那杯酒,方碰到那杯酒的岩壁,手臂却被罗昀伸手握住,她不解看向罗昀,却听罗昀恍惚着,轻声开口。
“我记事极早,大约两岁之时,养我的副将没有避讳我,同另一名副将商讨着如何为他复仇,如此算来,直到我五岁之后,他们才开始避开我。
再过一年,荀叔便将我接到了荀宅,而关乎我的身世,荀叔不曾隐瞒,因此我自幼便知,你是我的母亲,那时玉华还小,你便常常领着玉华到荀宅内,我只是冷着脸看着你对她温和,你却不知你与你最爱之人所生的长子就站在你面前。”
“我并不想同你亲昵,相反,我很恨你,从第一次见你开始,一直到如今,从未停止过恨意,因此,今日能让你饮酒赴死,简直让我大快。”
昌平侯夫人方才便定格在那里的手,慢慢开始颤抖,慕容玉华的出生,确实让她平静
第二百一十六章 断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