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万幸没有骨折,只是头部被磕碰到。破了个口子。”柳柳妈妈轻声说着,扶着全奶奶向长椅走去。
“伤的怎么样?没有大碍吧?”顾莲走到全奶奶另一边,伸臂小心地搀扶。她的话语和触碰只是让全奶奶的头微微往这边偏了一下,但不知是没有辨认出是谁,还是连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让她耗尽力气,全奶奶很快就放弃了尝试,无神地垂着头。
全奶奶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不低。至少对于从基地遗弃之地赶来的伤痕累累的人们来说。她是在彷徨不安伤痛的时候值得依赖的老人。
见到全奶奶过来,周围的人无声地站起,柳柳妈妈和顾莲两人合力把全奶奶安置在了一张椅子上。几个基地过来看病的人被吓了一跳。有的人看看这群肃穆哀伤的人,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而大部分人则是彻底的茫然,仿佛麻瓜看到了紫袍魔法师。一名发低烧的年轻女子不巧正坐在这群人中间。边吸着鼻子,边疑惑地望着他们这些人。不时微微摇首,显得极为不解。
但她没有逃开,也没有开口。基地里是安全的,无忧的。只要完成了自己身上的职责与“使命”,就没有痛苦与危险——这是基地的广播日复一日地灌输的概念,而她也无意识地坚信这是真实的。
年轻女子的人生、现实、当下。都是构筑于这栋庞大却又藐小的建筑之中,从生。到现在,或许也将延伸到死。
所以,她只是抱紧自己的光滑的
第四十一章 孤独医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