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对面的回复,他自顾自地又继续说了下去:“她可能会和你们任何一个人吵,但那个人不可能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他轻笑一下,眼中隐有水光,却固执地维持着笑容,忍得喉头作痛,“因为……我是第一个教她隐忍的人。”
强迫,诱哄,让她顺从。
那仅有的一夜,他漫不经心的采撷,理直气壮而又肆无忌惮,贪婪且沉醉于少女的温暖美好。如同随手摘下花丛中的一朵春花,他的姿态是那样的闲散清贵。他后来无数次在脑中回味那滋味,然而转眼却又想起她在浴室内压抑着哭泣的声音。
比起那声音中的痛苦,更刺痛他的是她的自厌。
每当她在他面前露出忍耐的神情的时候,他不得不面对着这样一个事实。
她,不愿意。
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不愿意被他触碰,或许,连说话也不愿。
她总是躲避,忍耐,偶尔的顺从就能让他欣喜,转眼间却又是那样的疏离。
她说与范子凌无关,他多想相信,可他见过她温驯地与范子凌拥抱,将软弱全部摊开,每次想起都是一重煎熬;她厌恶他那样对待紫苑,却不曾想过紫苑不过是受雇来杀他的人;甚至,才认识不过一天的少年,也能让她反应如此激烈。
白恒远心中的不安随着她接触的人的增加而逐渐扩大。
她让他感到无力。
如果不用愤怒去掩盖,他不知道该用
第三十八章 我后悔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