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玉真专注的目光中,她一百次地叹气:“颜医生,我发现你真的很吓人唉……”
“告诉我。”颜玉真神色淡漠地说道。他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像是没有看到那个人一样,或许在他的世界里,无关的人都是灰色无声的背景,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
“我肯定会说的。”顾莲举手发誓,“不过总要找个好点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
颜玉真似是很疑惑地歪了歪头:“为什么不能现在说。”
“因为……”她的筹码太少,说了她将失去了和他继续对话下去的资格和凭仗。顾莲对自己的良心进行了鞭笞,略带空茫地笑了笑,垂着头道,“我不想让人听到。”
她对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不是没有察觉的,只不过在一群比自己要恶劣十倍,精明强大的人环绕下,她还可以
假作不知,然而在从不耍心眼,认真到有点死心眼的怪医生面前,她失去了无辜的资格。
在英语中有无知和清白两重意思,或许在造词的人们心中,只有无知的人才能保持清白,而一旦涉进凡事,人们就会或主动或被动的离开了零点,被污垢所染。
顾莲不知道这样想的自己是不是太过狡猾。
颜玉真凝视了她一会儿,他的眼神透彻而又淡漠,这让顾莲有一种被手术刀慢慢剖析的凉意。他眼中渐渐泛起的倦意和茫然几乎让顾莲缴械投降,然而到最后,颜玉真只是妥协似的移
第二十二章 无知?无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