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带着往事四处流窜,气氛渐渐变得凝滞而暧昧。谁也不知道是谁先伸出的手,一切都发生的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两人纠缠的身影隐藏在厚重的床幔中,沉默中偶有逸出叫人脸红的声音。
芙蓉帐暖,一度*。
许久,云消雨歇,雪云眼神迷蒙地倚着床头,看着他慢慢穿衣。少年的身影已在这具成年人健硕的驱壳上找不到半分相似,他不再是那个沉默生涩的凌厉少年,他的心事只多不少,然而眼眸却深沉如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他的情绪被从容不迫所遮盖,叫人揣摩不透。他的举止增添了迷人的优雅,修长的指尖从容扣着扣子,而一刻前,这指尖还带着磨人的热度,在狂热中依然有条不紊地探索寻求,冷静到恶劣地逼出她的疯狂。
那个会被她的一句话吓跑的冷冽少年,真的不见了啊……
雪云怅惘地叹息,轻拂发丝,雪白的肩头犹若凝脂。她垂首怔怔凝望着被子上的一朵怒放芍药,轻声道:“你怎么了?”
一个十年前,尚还年幼青涩的时候不肯接受她的人,十年后,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呢?她不知道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寻找什么,这人的沉稳与优雅让她慌乱甚至隐隐恐惧,而即使最快乐的时候,依然压在他身上的绝望,她又如何察觉不出来呢?
范子凌的手一顿,他微笑着侧首道:“我很好,很快乐。”
快乐……雪云笑得苦涩。
在屋内老旧的中央
第四章 温香软玉(吐血二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