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吃饭了!”、“顾莲,去浇水!”和“顾莲,还不学习去?”,所以还真没多少人这么叫过她……
还没等顾莲别扭完,白恒远脸色又忽然一变,她心里一紧——他又怎么了?他眼眸中涌起丝丝的委屈与忿恨,似乎压抑了许久,笑意黯淡下来,负气道:“可你不喜欢我这么叫。”
顾莲好笑,道:“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你别冤枉我。”这个人真是烧糊涂了吧。
“你有。”白恒远却截断她的话,目光灼灼,止不住满腔的怨恨与难过,又埋首在她温软的脖子里,嗅着她沐浴后的芳香,低低控诉,“你不说,可我就是知道。我们都知道,你根本不愿意呆在这里,你不想和我们在一起,你心不在这里,你……你连名字都不愿意让我喊。”
不满的声音,黯然又委屈,顾莲不由呆住了。
屋内一时安静。他带伤入浴,又折腾了大半天,发烧和怒气的蒸腾,柔软与温暖的诱惑,让他终于在她怀里沉沉睡去,睡时呼吸灼热紊乱,吹得她脖子上很快红起一片,而眉心又微微蹙起,仿佛连睡着了也要和她置气。这种行为实在太像他会做的事情,霸道又固执,反而平添几分稚气。
久久。
屋里静的令人心慌,令人窒息。
耳边只有他微急的呼吸声。
顾莲仰头呆呆看了会儿天花板,缓缓地、缓缓地转头,凝视着白恒远。他埋首在她颈部,又沉又热又痒,另一只
第五十五章 早已拆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