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懵了,这哪里是没问题,如果日后白恒远还按照这个路数往下走,健康的身体都不一定撑得下来,更何况是乳酸堆积过多、淤青满身的身体。
顾莲也愁苦了:“没问题……吧……?”
魏宣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但他面上真的半点儿都不显,不动声色地引导:“我今天快要涂完了,要么明天开始不这么做了?”
顾莲一听,觉得也对,人家都涂抹了半天了,你这么瞎矫情不是在抹杀人家的劳动成果嘛?到底只是觉得别扭,魏宣都说的这么委曲求全,她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便点头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了,魏宣。”
“不客气。”魏宣笑眯眯地,手重新动了起来,一寸寸用心按摩,指法稳健,药酒温热,很快就把她一身的疲惫疼痛消去十之*,她更是在舒服的按摩下,险些睡了过去。
等做完,顾莲被魏宣叫醒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可以打个地洞钻下去了。人家小正太费心费力给她按摩,她竟然享受的睡过去……
连连尴尬道歉,魏宣会说什么?他摆手抿唇微笑,拿了她十成十的歉意。
顾莲前脚刚离开,白恒远后脚就回来了。他伸手拿过瓶子晃了晃,闻了下味道,斜睨一眼笑容甜美的死小孩:“药酒?”拉长了声音。
“是药酒,也是药。”魏宣稳稳地回答。
是药三分毒,他不过是加了点迷药和引人上瘾的小小东西,
第三十九章 药酒是毒(勤奋的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