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阻止恳求置若罔闻。
仿佛不是她在接受他的抚慰,而是他在乞求。
可是,明明是他扭断了她的手。顾莲觉得荒谬而可笑,心里冰冷,即使身体在他的触碰下逐渐恢复了温度,可她看着他的头顶,眼神淡淡。
或许是这帮人的所有权赋予了他们高高在上的占有欲,宁肯自己折磨,也不愿意别人下手?顾莲随意猜测着,心不在焉地想到了钟达那个神经病。他的惩罚应该结束,说实话,到现在身体还在因为恐怖的疼痛而颤抖,想她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最大的疼痛来自于被自行车轮卡住脚,今早这一遭罪,足够让她做几日噩梦。
她转而又觉得自己平静地有点古怪,好像无意中窥探到了另一个自己,平凡乖巧的优等生不会有的一面。
“顾莲,你在想什么?”白恒远感觉到了她的冷淡和心不在焉,停下了动作,握住她的肩膀,直视她的双眼。
顾莲被迫和他对视,那双眼明澈清楚,里面有着忧心关怀。她几乎都要信了他的眼神,问他一句为什么,可转念间又吞下了话。
她是个懂分寸的女孩。
她不擅于做戏,但学校里的人情世故已经够她将自己的特色夸张的表现出来。人与人的交往本就是有意无意的演戏,顾莲不知不觉间已然明白。
她小小的任性娇嗔,偶尔的矫情流泪,悄然地思乡恋旧,不停地装憨斗痴,都是因为敏感的直觉告诉了她其实男性也在享
第二十七章 附加价值(元旦快乐么么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