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吃了一盘猪脚、一盘牛柳铁板烧,四个人一顿下来共花了268块钱。老实说,在当时,不是说我的架子大,我是谁要请我吃饭都要事前商量的人,不是谁都可以随便请到我的。吃了你们省的企业花钱买的猪脚,可以说是我对得起山区省的表示。你看,我们行员工每天两顿饭是不用掏钱的,但没有多少人能看到我吃这种不花钱的饭。”
过了一会儿,王为夫说:“你昨天说的邵华的贷款,陈行长他们参加了研究。我们问过他,他说不清楚。”
夏天问道:“他真的这么说?要是在党内可以说他党性原则不强,不敢承担历史责任,好在他不是党员。要是在战争年代,这种人不就成了叛徒?要我看,事情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官!夏天说的话可谓一针见血,陈作业为人品德的劣根性目前刚刚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着呢!若假以时日,他也许会更让人们失望。
眼看九点钟了,营业部还没有把王为夫要的材料送来。王为夫说:“夏科长,你的电话借给我打一下。”
夏天说:“可以,可以!你要打长途短途自便。”
王为夫说:“就打给深圳的一个朋友。”说完拨通了电话,用贵阳话说:“大姐,你好。我是为夫。”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几时过来的?”
王为夫说:“过来几天了,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一八六、王显耀心中的疑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