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通。”
下午,王显耀、陈作业和夏天正在行长室处理完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1400万存单的接收手续,明确地说,就是王显耀叫夏天接收了这1400万元的存款单,夏天以信贷科的名义写了一个收条,盖了信贷科的公章。
看官会问:总行都很害怕与安延公司沾上边,难道夏天就不怕出什么问题吗?不是的,事上万物,相生相克,怕与不怕,循环往复,自有它内在的条件,你只要把住了他的要件,当然就没有什么可怕了。夏天想,我虽然收到了他1400万元存款单,但这并不表示我拿了这1400万元,当它在银行变现时,还有一个资金去向可以查得到,问题可以说清楚。
这时,谭飞燕拿着陈作业在上午交给她的信贷科业务公函,来找王显耀。问道:“王行长,这个降低利率的通知是否真的要执行?”
陈作业听后,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她是怀疑我的权威了!我都说了要办,还不办?便发火说:“谭飞燕,你是吃错药还是怎么的?通知上明明写上经支行研究,又是我亲自交给你,你认为不行吗?”
这时,谭飞燕满脸通红,对陈作业说:“陈行长,不是的!不是对你有怀疑,我是要问清王行长的态度,没有看到王行长的签字。”
夏天听完谭飞燕的说法,看了王显耀一眼,发现谭飞燕最后半句话对王行长很受用。
不一会儿,王显耀表态说:“谭主任是做得对的。”
一八〇、王显耀行长的驾驭术(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