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易木子说:“你们科那个总行下去的人表现怎么样?”
夏天问道:“在我们科,总行下来的有四个人,不知道你想问哪一个?”
易木子说:“就是去年下去的。”
夏天说:“去年下来的也有两个,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你想问哪一个呢?”
易木子也许真的没有办法说清楚,也许不愿意说清楚,漫无目的地说:“你对他们的看法怎么样?”
夏天不知道易木子问话的用意,估计他们可能想调动到总行,找了易木子活动。夏天心想,不应该阻碍别人的升迁之路,便说:“表现都还可以吧。”
易木子不得要领,夏天也不得要领。不一会,易木子无关痛痒地说:“行了。”
夏天回到原座,在分析易木子问话的用意。
其实,易木子是最近听到了总行派至湖贝支行的一个信贷员挑拨夏天与他的关系的话,有心询问夏天。
不一会,易木子说:“开会了。……”
从总行开完会议回来,夏天还在思考着会前的两个小插曲:易木子的问话和张青松的事。
夏天想,作为同为梅Z老乡,打个电话侧面问一下也未尝不可,但张青松是个很爱面子的人,问话的方法还是应该讲究一点。
在打定了腹稿后,夏天打了张青松的科机,以便于由他认为合适的时间和场所复机。
张
一五一、“杨或然就是个骗子”(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