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贷科的科长呢,还是到办事处去好呢?”
夏天看到陈作业态度很真诚,绝不会是顺口说说的,也许是王行长叫他来探探口风也未可知。于是,夏天认真地回答说:“现在哪一项工作都难做,能到办事处也好,我也有条件做好那工作,在笋岗那边地头熟悉,笋岗街道办也有关系,发展业务不难。再说,我的年龄也在增大,如果能有安定一点的工作,比在信贷科是更好的选择。另一方面的考虑是:你也看到了,信贷工作的难度在于:跟总行协调关系的难度太难了,加上宏观形势不好,日后协调的困难更大。因此,信贷科的日常工作,也就是清收老贷款本息,不会出现工作奇迹。而在办事处的话,协调关系容易一些,对上就是支行行长,对外主要是发动存款,可以靠自己的主动打开局面。”
陈作业认真地听夏天讲完,说:“你的想法,到时我跟王行长说说,看怎么摆。”
1996年2月19日,农历丙子年(鼠年)正月初一,天上下着小雨。
上午近十点钟,夏天起床,来到客厅。一向早起的母亲从厨房出来,对夏天说:“新年好!新年发大财,一家顺顺利利!”
夏天回应说:“接妈妈的圣旨!”
一会儿,夏宇起床了,他来到客厅,对奶奶说:“阿婆新年好!”
奶奶说:“满仔新年好。”说完,随即从她那片襟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孙子,嘴上说:“过了新年更会读
一三〇、奇怪的签文与梦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