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划,有阶段性的目标,只要实现了阶段性的目标,就不应该以透支行来对待。第三,存贷比指标,能否定得恰当一点?”
邵云峰说:“显耀说的,我们带回去研究。罗行长还有事,我们先回去了。”
与会人员站起来,送罗艺、邵云峰出了会议室,王显耀、陈作业两位行长和许爱群则来到停车场,目送罗艺的车离开。
王显耀送走了罗艺回到办公室,在办公室里踱着步、思考着:“总行也是说话不算话的秉性,要我下来时,说得天花乱坠,要什么支持什么。三个月下来,总行的钱不给借了,没有办法就透支去,承受着高成本,到了年终,还不是弄个大额亏损?借新还旧想叫贷款户搞点存款,不批了,逾期利息越算越多,成了纸上的东西;费用卡死了,你想买存款也没有钱去攻关;而现在,在人事任命上又留一手,我原本在总行就是副处长了,呆得多舒服,下来任副职何必受这份罪?说白了,还是总部对我三个月的工作不太满意。这不就是因为表现出透支的原因吗?但我也是天天为保开门而奔波啊!这是我参加工作以来捞到的最不好摆弄的一份差事。”
其实,在市民银行里像王显耀这样,思想上有复杂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行长古丁力的内心也在激烈地斗争着,觉得市领导也没有履行当初将财政、投资公司等地方性帐项以市民银行为结算主渠道的承诺。几次去找市领导,但市里的说话一次比一次难听。导致现在市民银行的资金渠
一二一、王显耀任职副行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