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提醒老徐不要上当。”
夏天停顿了一下,说:“事情真的是这样,当担保手续办下来后,因为人民银行还没有放开贷款业务,他还没有什么。到了去年十月份,周凯歌就像债主一样上门来了,要求服务社给他贷款3000万元,或者反担保5000万元。其中的一次,我参加了,坦率地说,在性格上我跟王行长很相似,不同特点是:王行长外柔内刚,而我的缺点是外刚内也刚,我是绝不容许被人讹诈成这个样子的。可想而知,当时甚至连董事长杨或然要讹贷款,我也顶住的。所以,我的态度是宁可把这个担保撤了,也不能再给他钱。
后来,庄总才介绍一些老周的丑事给我听。我说:‘你既然知道他的为人,你还一个劲地亲近他?’庄总红着脸说:‘朋友介绍来的。’
从此,庄总知道我持否定态度,周凯歌到服务社明着要钱的事就没有叫我参加了。直到服务社要转为市民银行的时候,审计局要企业回确认函,周凯歌觉得发财的机会又到了,以要与所担保的贷款户见面的理由,在东湖酒家又玩了一把,当时,庄宇叫我和秦现虹参加,周凯歌装作酒醉,同样要求给他3000万。”
“那么,在福田服务社担保的事,我们这里没有底了?”王显耀问。
夏天说:“那又未必。那天,我参加刘英贵与汪洋的三级信贷档案的监交,发现一本没有编号的档案,不在移交之列。我打开一看,就是湖贝金融服务社对金凯歌公
一一六、银行为周凯歌担保被起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