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赖,多次在乡镇的考核中名列前茅。这就急坏了他的顶头上司——大队书记,以至他在加入党的问题上被消极设绊,让镇委又气又急。后来,夏天强烈要求参军,镇委坚持不放人。这样,对夏天委以重用的种种传闻便成了干部们的茶余饭后的话题,这更使一些心计多端的人处处防着他。后来,夏天在改革开放的春天里,作为“七七届”一分子,春风满面地准备赴GZ就读的时候,这些人则一个个异口同声、争先恐后向镇党委建议,要抓紧发展已经考验成熟的夏天入党。
这多少让镇委书记哭笑不得,他对这些前来说项的人说:“你现在知道他成熟了?我们早就知道了。问题是你们没有成熟,才弄成这样。”
后来,镇委负责任地写了一个公函给夏天就读的学院党组织,介绍他经党组织多年培养的经过,请学院加以重视。
毕业后,到了工作岗位不到半年,夏天便被组织确定为单位第三梯队领导人选。在业务上,也在国家开展的第一次职称评定中,获得经济员职称。这多少让不少老同志心里难受,因为他们干了一辈子也不过如此,临到退休了就是弄了个“经济员”、“会计员”当当。更有甚者,夏天刚参加工作就被上级定为单位的候任领导人选的举措,无异于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一些年富力强、正当其时的中年干部的升迁之路。这样,本单位平时各自独行独往穿梭在人事关节中的中年干部们,在讲到夏天时,评价方向总是惊人的一致。就这样,
九十一、陈作业的“帐务还原”(4/7)